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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调研手记


乡村调研手记046


在前面的调研手记中,我们已经先后梳理了地扪村水电、通讯网络等基础设施的发展变化,打工经济的到来以及商业、服务业的发展完善等内容。


这些在20世纪90代以后入驻地扪的外来者们,重新形塑着地扪村的社区关系,同时也为这个当时还略显封闭的村落开启了一个城乡互通的新世界。


这个被称作“时光边缘的村落”,自此逐渐跨越边缘,开始了与城市之间三十年的互通发展史。其间,首当其冲的就是给与村民直接感知的大众传媒,作为媒介,传媒为村民与城市之间的连通,搭建了一条可视化的互动桥梁。



一、初级感知——电视


地扪村是在1998年完成了全村通电,在那之前村民会借助流通于村中的地扪河(长江水系清水江源头之一)来做小水电,以便于日常用电。


故此,80年代末,就有个别家庭买了电视机,来作为生活娱乐消遣。不过,当时那种叫做熊猫牌的黑白电视机,全村上下加起来不过四、五台,并不普及。


虽然只能接收到几个频道,但是作为稀有品,这四五台私人所有的电视机,基本上承担了全村老少晚间的娱乐生活。


一到晚上,这几户有电视的人家,总是人来人往,而大家的聚焦点也很一致,就是那台黑白电视机。那时,村里人对外部世界构筑的一些较为丰富的初印象,大多是通过电视这一大众媒介通过电视节目的传导形成的。



到90年代中后期,电视机开始在地扪的家家户户中普及起来。进入21世纪后,通讯信号的完善,人们有了更多电视节目的观看选择,这对于不常出门的村中的老人与小孩而言,依旧是了解外面的主要渠道之一。


当然,随着网络的普及,曾经炙手可热的电视机已经被村中的中青年群体所淡漠,互联网这一媒介的信息属性与互动属性打破了电视机单向输出的限制,成为了村民与外界连通的心头好。


二、高阶感知——互联网


如果从内容的传导来看,由于其单向输入的限制性,而把电视机看作是村民对于外界进行初级感知的媒介,那么互联网的出现则满足了村民更多的需求,可以看作是一种传导高阶感知的媒介。


地扪村于2005年前后,在村内接通了网络信号,那时对于网络的使用还多限于通讯。2014年左右,随着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智能化设备在村里的普及,人们开始通过这些智能化载体连通网络,与外部世界进行互动。



这些智能设备所提供的丰富的信息量,令村民有了更多以及更加便利的选择,比起电视节目的固定性、单向性、有限性等问题,互联网的优势就此显现出来。


当前,村里除了不会使用智能手机的高龄老人,几乎人手一部智能手机,孩子们也经常使用家长的手机来获取一些自己想要得知的信息或想观看的视频,亦或是打些手游等。


除了常用的社交软件,各类视频软件、直播软件都是村民手机上的常客,成为他们与外界互联的渠道。他们不仅可以通过视频软件观看喜欢的节目以及了解曾经好奇的各地人文风情,还可以通过直播软件向外界介绍自己的日常生活以及家乡。



互联网独有的互动性,不仅使因为打工分居在五湖四海的一家人,有了更多沟通联系的机会,还为更多互不相识的人们创造了了解彼此以及发生互动的机遇,也为城乡之间的新型社会关系的发展完善创造着更多的可能性。

 


三、从单向输入到双向互动的媒介互通三十年


从80年代末的电视机到21世纪的互联网,这是地扪村大众传媒三十年的发展史,同时也是地扪村城乡互通三十年简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大众媒介给了村民通过影像或网络等介质远距离感知外部世界并与外界发生互动的可能。


起初,通过那个黑白电视机的单向输入,村民或许只能在脑海里粗略地勾勒出一个外部世界的大致轮廓,那个轮廓是模糊的、不确定的。


渐渐地,接触到互联网,其爆炸性的信息量以及独有的互动属性,给了村民沟通外部世界更加真实的体验。



他们与外界的连通,不再止于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些不确定却又很难辨别的信息以及一份渴知外界的憧憬,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勾连互动,从思考层面到实践层面的真实互动,这些互动构建着城乡之间的新型社会关系。


虽然掣肘于原本那个二元社会结构的制约,但随着彼此互动的多元性,城乡之间平等的、双向互动的急迫需求,也变得日益重要起来,并开始启蒙着社会的发展方向。



作者:张媚民智国际研究院助理研究员,地扪生态博物馆执行馆长


文字编辑:于照衡

图片编辑:于照衡

图片来源:地扪生态博物馆资料库



2020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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