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最新消息,美国参议院刚刚批准了一项法案,将短期提高美国政府的债务上限,从而帮助美国在未来几周避免因债务违约而停摆。


这一法案在通过参议院后将移交至众议院进行投票,若众议院投票通过,将送至美国总统拜登签字批准。



自今年7月份美国达到了联邦借款限额后,财政部长耶伦就警告称如果国会不能在10月18日前提高或者暂停债务上限,美国经济将面临灾难。


但在提高债务上限这个问题上,美国国会这几个月忙得是不可开交。由于两党一直无法达成协定,国会因此迟迟无法通过法案来提高债务上限。而即使是此次的法案在参议院获得了通过,也仅仅是将可能出现的债务违约向后推迟到了12月。



因为债务危机导致政府陷入停摆风险,这在美国政治中早已不是新鲜事,但此次债务危机却来得格外凶猛,其背后的原因在于两届美国政府几乎不计后果对美国经济进行的投资与改革,而国会两党的勾心斗角也为此次债务危机添了一把柴火。



1、债务上限是什么?


债务上限(Debt Ceiling)是美国联邦政府可以拥有的未偿债务额度上限,这一数字由国会通过立法决定。2021年8月1日,这一数字被设定在了28.4万亿美元。



美国债务上限这一机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设立。截止目前,这一上限已经被提升了数十次,仅在过去十年间,美国的债务上限就被提升了13次。


由于债务上限的存在,美国政府在过去几十年中就不断面临着债务违约风险。究其原因,是因为债务上限本质上反映了这一数字设定之前美国政府的政策所导致的政府支出。简单来说,这一上限是为了美国政府此前通过的所有政策买单的。



但现实操作中,政府进行的支出往往会超出这个数字。而如果政府一旦触及到了债务上限,同时国会有没有立法提高该上限数额,美国政府就必须采用手段减少开支来延长其继续支付债务的时间,同时等待国会对新的债务上限进行投票


如果投票失败,新的债务上限无法达到,美国政府就会陷入“停摆”状态。



2、美国此次的债务有多夸张?


债务违约的风险在美国政治中一直存在,但此次美国的债务数额已经达到了有些夸张的地步,以至于参议院对新债务上限的投票几乎引发了全球关注。



从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导致经济萧条以来,美国政府在刺激经济发展上进行了巨大的投入。数据显示,经济刺激政策使得美国政府在2020年的赤字达到了3.1万亿美元,这一数字约是美国经济总量的15%,同时也是二战后美国经济赤字的最高水平。



但就算是在新冠疫情之前,美国的债务数字也不是很好看:2019年美国国民持有美国国债的数额达到了16.9万亿美元,约占美国经济总量的80%。算上政府内债务,美国在2019年的债务总额超过22.9万亿美元,占GDP总量的120%以上。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特朗普和拜登作为前任和现任的美国总统,在提高美国债务上也分别做了很多“贡献”



早在2017年,特朗普就签署了一项减税和就业法案,该法案将企业所得税从35%降到20%。特朗普政府称这一方案将会为美国经济注入更多活力,促进美国经济发展。


但这一说法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现实作为支撑,数据显示,这一税改法案会在未来的十年中将美国的年度GDP提高1%,但与此同时也会增加美国政府的年度预算缺口,同期增加1.8万亿美元的债务。



而在拜登上台之后,随着其B3计划(Build Back Better)的推出,美国在未来几年可能将会再增加几万亿美元的支出以配合政策进行。


8月份美国通过的基础设施投资法案就包括了1.2万亿美元的联邦支出,目前国会还在就一项3.5万亿的全面投资法案进行投票。如果通过,所有的资金又要增加到联邦的债务本上。


一些美国政客担心一旦政府忙于偿还债务,对基础设施、教育和气候变化的投资可能会减少;同时美国在全球的军事和外交行动也会因为资金不足而难以全面展开。



更严重的是,债台高筑可能会使投资者对美国政府失去信心,进而失去进一步投资的动力,这将更加使得美国处于不利地位。



3、为什么国会两党一直让政府处于停摆边缘


对于债务上限,历来有美国学者认为其毫无必要。因为这一数字几乎不能准确地预测美国政府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的收支状况,而一旦美国政府陷入超支,就必然面临着停摆风险。


但自设立之日以来,美国就没有通过立法手段废除债务上限的可能性。其中一个原因是,债务上限的出现为美国的两党斗争增添了更多可以斡旋和博弈的周旋余地



由于联邦政府出现债务违约危机是一个十分常见的现象,所以提高债务上限的国会立法就变成了美国两党政客间用来获得更多政治利益的常用筹码。通常,一党会以债务上限投票作为威胁,试图让对方党派通过某一其他法案。


这一现象在国会屡见不鲜,共和党此前就一直将债务上限投票作为压制点,威胁民主党减少某些项目的开支。



2011年,当时美国的分裂政府几乎将要造成债务违约。当时的共和党人拒绝支持提高债务上限,除非时任总统奥巴马同意削减预算,而且共和党也拒绝将增加税收作为两党谈判的一部分。虽然两党在最后一刻达成了协议,但此次的拖延仍然导致美国国家信用评级的降低。


2019年民主党人蒂姆·凯恩杰夫·伯克利向国会发起了一项提案,试图改变债务上限的确定方式,从而制止两党任何一方通过这一手段达成政治目标的目的。



但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法案最终也没有能在国会获得通过。目前的债务上限法案已经成为了两党博弈的常规手段。


结语


美国政治,几十年来一直是党争在唱主角。两党之间为了获得政治利益,不惜用涉及政府运作的头等大事作为筹码。而正因如此,历届美国总统总是会将促成任何的两党协议看作其政治行动胜利的表现,因为在目前政治环境下,两党达成一定的共识难比登天。



内政决定外交,美国的对外政策也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国内党争的影响。美国近来对中国施压,与法国撕破脸建立AUKUS,都不是拜登纯粹出于国家利益所做出的决定。国内激烈斗争产生的两党妥协结果,从来不是最符合美国利益的决定,其中还会涉及到大量的私人利益


如今的拜登所面临的局面十分微妙,一方面他要通过寻求共和党的支持来推动其对美国民众承诺的投资法案,而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对共和党妥协的后果是民主党的周旋余地会进一步缩小前后两难境地下,拜登或许也没有更好的出路。


作者:吴博晋

编务:胡扬滔

责编:陈瑞锟

图片来源:网   络




2021年10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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